,却没有保护好你……”
祁耳朵已经没有力气跟他谈论对错了,祁铮没有出现前,她整个人的神经都是处于极具紧绷的状态,如今一下子放松下来,真的好累好困,无尽的黑暗将她拉拢进去。
祁铮低首,怜惜的亲了亲她疲倦的眉眼:“乖,我带你回家。”
……
“大少爷,那二少爷的……”保镖看着躺在地上浑身是血的祁睿,有点犯难。
祁铮抱起了祁耳朵上车,闻言,一记深冷的目光扫过去,冷漠道:“祁睿飙车出事滚下悬崖重伤,通知祁家。”
保镖明白了:“是!”
深夜,祁家。
焦蓝沁接到宝贝儿子重伤昏迷不醒的消息,惊的把茶杯都摔碎了一个。
这些年,她跟祁洛清的婚姻关系不过是表面维持着,早在祁睿出生前感情已经彻底的破裂。
起先,当年她不愿意就这样跟祁洛清离婚,所以故技重施去算计了祁洛清下有了祁睿,年轻时的不甘心,注定要为她的后半生买单。
她得不到丈夫的宠爱,二十几年来都像守寡一样过着,全靠着儿子来支撑着。
焦蓝沁是把祁睿当做命一样来疼,她别无选择,路已经这样走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