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伦摇了摇头,“他出诏狱那一日,我原本想去见他,奈何吾妹……”
他不太好在白焕面前直说,顿了顿方道:“奈何吾妹不准……”
白焕站起身,“他还住在护城河那边的值房子吗?”
“是,他入宫以后一直没有挪过地方。”
“哦。”
白焕应着冲杨伦摆了摆手,“你先回府,我走过去看看他。”
杨伦忙跟了一步道:“学生服侍您过去。”
白焕点头笑道:“那也好。”
二人朝护城河边走,深秋的落叶从脚边滚过,四处萧瑟冷清。
但邓瑛的那间屋子确很热闹,今日有两个阉童过来看他,正在外面帮着李鱼替邓瑛熬药,一面拿着书本教李鱼识字儿。李鱼抬头看见杨伦和白焕二人,吓了一大跳,他在宫门上当差,这两位阁臣的样貌,他是认识的,只是没想到这二人会亲自到此处来,愣了须臾,忙在药炉前站起身,手足无措地行礼。
杨伦问他道:“邓瑛在里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