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困境中,找不到出去的方法,只能一味地退让哀求,希望沈飞可以大发慈悲放过她。
沈飞没有解释自己凭借的是什么,实话都有些伤人。他小时候是天之骄子,想要什么自然有无数的人双手奉上;成人之后更是怀黄佩紫,别人不送上门的话他自有能力去掠夺,更加恣情无度,有天无日。
维桢的出身自然矜贵,她父亲是名德重望的研究学院院士,还有一个任由她母亲予取予夺的罗霂兰帝国王储莱昂.垌文迪许。他不是害怕对上这些人,而是根本就没有必要。维桢心思单纯,他只要不是明目张胆地强迫折辱于她,平日宠疼着些,她必然不会把自己想得太坏,哭哭鼻子,闹一下脾气就过去了;再者维桢本身在情爱上基本是懵懂无知,性子又冷淡内向,与有着血缘关系的双亲都并非是亲密无间,这种私人的事情肯定不会向任何人请教。等她毕业之后,略施小计骗着她先跟自己在星网上订立婚姻协议,除非有一天沈氏世族倒台或是他沈飞身败名裂,一旦俩人成为合法夫妻,她插翅也逃不出自己的手掌心。沈飞把维桢都摸透了,将事情一一算计过,对待维桢时不免有些肆意妄为。
0032 第三十一章 他充耳不闻,按住她乱动的身体,拽起一只纤细的脚踝
“桢桢,你听话点,没事的。看完我就放你下来……”他对维桢哀哀戚戚的哭泣声充耳不闻,按住她乱动的身体,拽起一只纤细的脚踝,魁梧的身躯上前一步将两条光溜溜的腿儿挤得大大分到两旁,视线仿佛痴了一般落在她两腿之间,几乎连气都喘不过来。
那楚楚动人的小小器官没有半点色素的沉淀,与腿间雪白的肌肤浑然一体,仿佛羊脂美玉雕成的一朵矜贵柔弱的幽兰,娇艳欲滴,玲珑剔透。
他的手指几乎是颤抖着放在上面,小心翼翼地扒开两片温软的花瓣,幼儿似的稚嫩甜香扑了他满脸,细观也果真似小儿似的半点毛发皆无,触感如凝脂,内里气味如桂似麝,仿佛微施嫣泽,雪白中透着淡粉色,每一处细节皆是精雕细刻,巧夺天工。
他的指尖轻怜蜜爱地拈起含着清露的珠蕊,嘴里呢喃道:“桢桢,你真是美得……”维桢的姿容已是倾城,这些只任由他一人狎玩的地方却美得能倾国。他说不下去,整个神魂都完全迷失了,情难自禁地伏下身去。
“沈飞……”
“嗯?”维桢细弱的声音唤回了沈飞些许神志,他魂不守舍地抬起头,脸色條然大变。
维桢太过紧张,死死咬着下唇,牙关‘咯咯’作响,本就受伤的唇瓣遍布齿痕,不断有有粘稠的血水沁出。
似被冰水劈面湃下,沈飞一下子清醒过来,忙不迭地将手指伸入维桢嘴里扳开她的牙齿。
维桢紧紧闭合双眼,扭过头道:“沈飞,我不喜欢这样,求求你。”
“好,好,我放开你,你别咬了。”沈飞阖了阖目,心里有说不出的难受,连忙解开她的双手把人抱起来,两只细弱伶仃的手腕已被勒出紫红的勒痕。
自己其实没有绑很紧,维桢的皮肤实在太幼薄,她又挣扎得厉害。
沈飞一面吻她,一面哄道:“宝宝,再也不这样了,别难过,我不会再绑着你了。”
维桢沉默了半晌,轻声道:“我好困,想去睡觉。”泪水不停歇地从眼角渗出来,‘滴滴答答’打在沈飞的手臂上,很快就把大片皮肤都沾湿了。
沈飞恨不得把心都剖出来跟她表白自己没有半点戏弄她的意思,他爱她都爱不过来,只想把最好的东西都奉献给她,怎么可能欺侮她呢。张了张嘴却连半个字都说不出来,只能不断地亲吻她的额头和脸颊,用这种法子去安慰她。
维桢任由沈飞把她放到主卧室的大床里盖上被子,从始至终一言不发,也不曾睁开眼睛,仿佛已经睡着了一般,只有两排蝶翅似的睫毛不时颤抖,脸色异常苍白,有种令人胆颤心惊的柔弱美态。
沈飞坐在床边一眼不眨地望着她,唯恐自己稍一闪神,她便消失不见了。
维桢今天经受了太多的惊吓和波折,早已疲惫不堪,须臾过后就沉睡过去,一只小手握成肉呼呼的拳头放在腮边,呼吸均匀绵长,神情娇憨纯净,比一枚刚从树上摘下来,犹沾着露水的红苹果更加可人。
沈飞不由笑起来,到浴室拿出药箱为她小心地处理嘴唇和额头的伤口,又帮她把那条稚气的白底红点小内裤洗干净略烘干后晾开,才轻手轻脚地上床把维桢抱入怀里,让她的头枕在自己的臂上。
俩人皆是不着寸缕,肌肤交接地相拥而眠,如此亲昵温馨,仿佛已经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