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强势地吻了上来。
应再芒惊愕地瞪大眼,这还是在外面,商恪是疯了吗,他慌忙推拒,察觉到应再芒的不配合,商恪吻的更深,还把应再芒的嘴唇咬破了,血腥味在两人口腔里蔓延,应再芒用力推他:“你、你不看看这是在哪里,你还要不要脸了?”
应再芒被吻的两腿发软,楼层抵达,提示音响起,商恪拽着应再芒的胳膊把他拉到家里,应再芒走的跌跌撞撞,他现在满身狼狈,嘴破了,也没多少的力气再反抗,可他看着商恪气急败坏的样子却忍不住得意。
嫌应再芒走的太慢,商恪又把人抱起来大步走向卧室,应再芒被摔在床上,撞的他头晕目眩,商恪随即欺身而上,边脱他的衣服边说:“这里没套,今天就这么做。”
被商恪压在床上吻的时候应再芒已经没了挣扎的动作,很快他浑身赤裸,商恪咬着应再芒的乳头,力道很大,像是在发泄他的怨气,应再芒痛的受不了,蜷缩着身体求饶。
商恪把乳头咬的红肿,一只手向下拨弄应再芒的性器,应再芒觉得今天的商恪一点都不温柔,弄得他很痛。随着商恪手上的动作逐渐加快,应再芒全身的情欲被迫集中在商恪手中,再加上他也好久没有发泄,在商恪又重又凶的攻势下,应再芒很快来了感觉,他不住地扭腰,颤抖,失声要商恪放开,但又忍不住在商恪手中挺送。
应再芒没坚持多久,呻吟着射了出来,商恪感受着应再芒射精时身体的颤栗,掌心浓稠的液体,商恪低下头拖着应再芒的腰把他拉向自己,就着精液给应再芒后面扩张,嘴上忍不住讥讽:“我才碰了一下你就射我一手。”
“腰这么软,能和女人上床吗?”
应再芒用手臂挡住脸,他哪能没听出来商恪这是在羞辱他,但最让应再芒难过的是商恪好像确实是相信了他会在外面乱搞。
后穴在手指的深入下逐渐湿软,商恪拉开应再芒的双腿,握着性器抵上缓慢进入,但可能是扩张没做好,商恪连一半都没进去,里面就紧的寸步难行。
应再芒越想越觉得委屈,他的脸紧紧埋在手臂后,无人在意的角落里有凉凉的泪水划过,商恪看着两人的身下,突然听到了一阵小声的啜泣。
商恪是想要教训应再芒,让他哭让他求饶,可听到应再芒这样的哭声时他又完全没了报复的快意。
“你滚。”应再芒哽咽道,“滚,我不要看见你。”
商恪去握应再芒的手,刚碰到应再芒就挣脱开,他转而去推商恪的小腹,一边哭着:“我讨厌你,我讨厌你……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