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是如此熟悉,清韵不自觉地浑身一抖,僵硬地扭过头,看到燕掠的刹那,一颗心瞬间如落寒潭。
他仍是那副怡然自得的模样,倨傲地望着坐在地上的清韵,慈祥和蔼,却掩盖不住那假面下包藏的祸心。
“为什么选在这儿。”清韵站起身,往四周环顾了一圈,声音很轻。
这是她的私人练武场。
记忆里,燕掠总是在此地,或教她新的招式,或给予她鼓励,这里蕴藏太多美好的回忆了。
不远处的那棵梧桐树,是那时他们一起植下的,现下已亭亭如盖了。当年清韵才刚跟他没多久,个子也矮,仅仅到他胸口。
梧桐树郁郁葱葱,枝叶晃动着,透过那晃眼的光,清韵似乎看到了当初那个小女孩,正卖力地铲着土。
她身侧站着一个年轻的公子,身着摄政王的官服,眼神却清澈见底。他抚摸着树干,柔声对女孩道:“小清韵,知道梧桐树象征着什么吗?”
女孩懵懂地抬头,脸庞青涩,眼神带着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