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喝了多久,到最后柴子木只感觉自己脚步虚浮,看什么东西都重影了才堪堪收场。 不过他并没有回自己的房间,而是敲响了夏夙卿的房门。 一开房门就看到了只着中衣的夏夙卿,柴子木咧嘴一笑:“长夜漫漫,何须早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