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惟却目不斜视,只向着?倪知走来?。
院中灯火融融,一旁池中锦鲤聚拢又散开,似是一簇烟花,这样的天气,席惟只穿了一件黑色的衬衫,领口开着?,银蓝色的双头蛇纹身散发?着?冷质的光。
当他走近时,能明?显看出,他的面上带着?淡淡的倦意,神?色却还是很冷淡默然,视线移到倪知身上时,停顿一瞬,定格在他面上的镜框,热得滚烫,似是仅凭目光,便能将人灼烧。
但也只是那一瞬。
下一刻,他便垂下眼睛,冷厉的眼眸在夜风里,又恢复了往日的漫不经心。
倪知以为他会?问自己怎么换了眼镜,他却只说:“我刚下飞机,时间有些紧,就直接过?来?了,所以让司机去接你们。”
倪知一怔。
席惟开口第一句,解释的居然是这个。
倪知比手势:“我们自己过?来?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