象牙来!”宋乾身后的女人冷着脸说。
她三十左右,一脸肃杀之气,看上去很不好惹。
被点名的晏家老大对此报以轻蔑的微笑:“庄苡然,管好你老公那张嘴,小心又惹出祸来让你擦屁股。”
“我大姐和姐夫的事用你管?!”庄苡然身侧,另一个不好惹的年轻女子讥讽道,“什么时候晏家干起居委会的活儿了?家里生意太差闲得吧?”
晏二少,也就是晏知恩,突然笑声更加爽朗了起来:“庄苡歆,说到生意,要不让我们家老三出来聊聊,他是怎么让你到手的鸭子都飞了的?”
他转头向身后寻人,目光落在了身高优越地高出一截、已经面露不耐的英俊青年身上,伸手把人拽到了最前边:“晏知归,出列!”
看到那人,庄家所有人脸色都黑了一个度,不约而同地想“这天杀的小混蛋!”
走廊顶灯勾勒出晏知归一张轮廓立体、宛若雕塑般的脸,他一双深窝眼低垂,整了整被自家二哥弄皱了的衬衫袖口,薄唇轻启,漫不经心地说:“抱歉,我没有时间对牛弹琴。”
庄家人脸黑plus。
两名无辜的工作人员瑟瑟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