移,觉得机会来了,再度偷袭……失败。
晏知归捏着他的手腕,挑衅地说:“每次招我最后都有什么下场你应该知道,为什么还不长教训?那我能不能理解为你其实是在主动表达需求?”
“什么需求!我就是要找回场子!”庄乘月不爽地甩开他的手,不搞策略了,直抒胸臆,“藏藏掖掖的算什么男人,呵!别以为我没办法!”
他深吸一口气,憋住,立刻下潜进了水里。
很好,一目了然,花里胡哨的温泉泳裤。
“哗啦”一声,庄乘月钻出水面,哈哈大笑地抹掉脸上的水,把湿了的头发往后耙,五官表情更加生动,唇角的梨涡湿漉漉的,像是一汪深不见底的泉:“小乌龟,你说话不算话!你穿衣服了!”
“难道你没穿?”晏知归漫不经心地说,“你要是没穿,这把算我输,随你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