惯了, 就麻木了,不知道什么是疼, 什么是难受,但和周天醉在一起,那种浓郁的愧疚感始终紧紧包裹住她, 终于忍不住了,她在周天醉怀里哭到昏睡。
周天醉抱着她, 没有安抚。
现在游如许需要的不是安抚, 而是发泄,让她发泄出来, 比憋着好。
虽然她不知道她和余巧今天见面说了什么,但想来, 不是那么的愉快, 她爸爸的过世对余巧打击很大,更大的是那些流言蜚语,余巧有段时间总是浑浑噩噩, 一睡不醒,醒了就说:“小天, 我梦到你爸爸了,你爸爸说他很委屈。”
是很委屈, 谁遇到这样的事情, 都会委屈。
她和她妈妈承受那么多的奚落, 谩骂, 这些原本不应该她们承担的一切,却要她们承担,她真的想过一万种报复的方法,如果重新遇到,她会做什么,可为什么是游如许呢。
为什么,偏偏是游如许。
她那些想好的报复一个个狰狞着面孔,笑话她无能为力。
周天醉记不得最初知道游如许就是那个小女孩是什么心情了,变态?扭曲?每次那些阴暗占据心里,看到游如许的那一刻,又化为乌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