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情况下,就只能从官府掌权者那边入手了。
裴璨没想到会是这样的条件,他下意识问,“两成粮食,你们吃得下吗?况且青州物产丰饶,可是产粮大州,你们居然还缺粮吗?”
徐靖:“你且说能不能做主吧?”
今年丰收之后,仅仅幽州、青州两州的粮仓里库存粮食足够麾下几大州的各个军队上下吃个十年,这不是缺粮不缺粮的问题。
他们有钱,他师弟能霍霍,粮食就只能是越多越好了。
徐靖不说,裴璨也不再打听,“我写信回去问问吧。”
这条件算起来,确实不难,毕竟人家是要用市场价买,又不是白拿的。
但是话又说回来,那边的老头子们还真不一定会愿意,毕竟这乱世,粮食是战略物资,他们自然不想将粮食卖给敌人。
裴璨走之后,罗叙有些不解,“徐大人,我们就这样将毛麻纸换给他们吗?”
徐靖笑道,“放心,阿隽早就料到会有今日,这是他的意思,并非我自作主张。”
“不不,我不是怀疑您,我就是不太懂,主公为什么要将毛麻纸换给他们。”
罗叙管理财务内政是把好手,人也精明,但是政治素养不是一下子可以增长的,所以很多时候,秦隽的一些举措他并不明白其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