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的。
秦隽就想不通了,洗个手,怎么就这么多事呢?
他决定回头就把这个事情告诉他师兄,尽快让香皂厂那里出新品,做的再小再精致一点,价格卖得更高一些。
感叹过后,秦隽毫不犹豫把院中的仆婢都赶走了,自己简单洗澡洗漱之后就直接睡了。
赶路好几日,他确实挺累的。
而谢璟这边自然也收到消息,知道秦隽把仆婢给赶出来,他也不在意,只说秦隽不喜欢太多人伺候,让他们这段时间只在院外待命,等贵客离开之后,再进去将房屋洒扫干净。
而后谢氏里那群消息灵通的老头们就跑来了,谢璟一概不见,还特意让人提醒他们,州牧大人舟车劳顿,这几日虽住在谢宅,但是不喜欢无关人等前去打扰,希望几位叔公叔伯都善解人意一点。
老头子们气得想爬树,但是一点办法都没有,只能恹恹回去。
秦隽次日就跟着谢璟去了谢氏的宗祠。
谢氏的宗祠布局并不复杂,走进大门后是铺着青砖石的天井,抬眼可瞧见主祠堂翘起的檐角和明净的四角天空,天空之下是屹立于院落中央那一人高的巨大香炉,细风吹过,香灰的味道里带着股浓重的庄严肃穆。
二人走到主祠,秦隽被谢璟带着往里走,祠堂里的长明烛光芒柔和地落在一块块牌位上,光晕流转间,好似整个屋子的先祖都向这两个小辈投来了好奇的目光。
在一排排年代久远但精心擦拭过的牌位之中,他们找到了母亲崔霁的那块。
秦隽看了一会儿,感觉应该说点什么,但是又实在不知该说什么,于是沉默着从谢璟手中拿过点燃的香,持香在牌位前拜了三拜,而后将香插入面前的香炉之中。
他慢慢阖上眼,在心中轻轻唤了一声:“娘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