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岁岁眨眨眼,“那爹爹觉得呢?”
“她想要的,或许是‘疼’带来的体面,不是疼本身。” 沈清晏望着车窗外,语气轻缓,“你四伯府里姐妹多,她站在中间,非嫡非长更非幼,她自觉地一身才华无人看到,如同英雄无用武之地一般。”
他顿了顿,转回头,眼底的冷意已散,只剩温和:“她想要的是风光和荣耀,也可以说,她羡慕现在的你。”
“不过,她不如你。”
在沈清晏眼里,没有人能比得过沈岁岁。
“今日,多亏了你的药让我骗过了太医。”沈清晏道。
沈岁岁俏皮地吐了吐舌头,“爹爹,虽然装病可以保命,但是您不能一直装下去吧,这样皇伯伯肯定不会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