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裘是先帝赏的……”
“赏了哀家,就是哀家的东西。” 太后打断她,语气平淡,“岁岁怕冷,正好用得上。”
云霞的脸白了白。那白狐裘是先帝特意给太后做的,当年先皇后在世时都没舍得用,如今竟要给一个的小丫头?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可对上太后平静的目光,那些话又咽了回去,只得躬身应道:“是。”
等云霞取来狐裘,沈岁岁已经靠在太后怀里睡着了,小脸埋在太后衣襟里,呼吸均匀。
太后轻轻将狐裘盖在她身上,动作轻柔得像对待稀世珍宝。
云霞站在一旁,看着那床雪白的狐裘衬着沈岁岁发间的莲花簪,忽然觉得眼睛有些涩。
四十多年了,她陪太后从青丝到白发,陪她熬过先帝爷的丧礼,陪她扶持二皇子上位,自认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可到头来,竟比不过一个没有血缘的孩子。
“你下去吧。” 太后头也没抬,声音轻得像怕吵醒沈岁岁。
云霞默默退了出去,走到自己的房间,才猛地将手里的药包摔在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