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勾勒,过了一阵才抬头看她,笑道:“夫君没这么小心眼,他知道我要还少府监的人情,离京之前,我得先把绣稿给少府监过目,我走以后,绣工们就可以着手刺绣了。”
现在离中秋还有三个月,少府监要的那批绣品是晴江绣坊入官籍后的第一次表现,无论如何都得做出些名堂,才不会落人口实。
玉珠最清楚池依依为了安顿绣坊尽了多大努力,她叹道:“还以为入了官籍能少些麻烦,如今看来,您比以前更忙了。”
“忙有忙的好处,”池依依笑道,“至少大伙儿有了奔头,再不必担心随时受人辖制。”
“话虽如此,您也别太冷落了姑爷。”玉珠为自家姑娘操心,“他受了伤,万一胡思乱想怎么办?”
将心比心,她家姑娘若是身子不适,她肯定巴不得姑爷日日守在床前。
池依依听了这话,笑着摇头:“他不会。”
她胸有成竹道:“我现在做的这些虽是为了自己,也是为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