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由宫人领着入了?殿,裴芸才?发觉诚王妃也?在,乍一见得太子,诚王妃似有些意外,赶忙往太子身后看了一眼。
见得儿媳露出这般反应,高贵妃登时心领神会,笑道:“太子回来得可是?突然?,今早本宫听闻太子回宫,还以为秩儿也?一道回来了?呢。我家?秩儿是?个不成器的,打小在耕拙轩念书,便让先生们万分头疼,此?番跟着太子外出,可有给太子添麻烦?”
“并不曾,四弟聪慧,虽是?头一回出京办差,对诸事尚且陌生,但一点便通,假以时日,定能独当一面。”
高贵妃见太子神色认真地说出这话,心下一喜,她这个做母亲的最是?盼望儿子有所长进,她也?知此?番诚王跟着一道,是?太子所提,不由道:“让太子费心了?。”
说话间,就听外头通传,道雍王和雍王妃来了?。
想是?从庆贞帝的御书房过来的。
裴芸向外望去,便见乌兰公主身侧,一人由侍从推着朝主殿而来。
那?人虽五官俊逸,但面容沉肃,周身透着一股令人不敢随意靠近的冷意。
他?坐在一类似素舆的椅上?,但那?比作为战车的素舆简约许多,底下两个轮子可由人推动前行,这是?庆贞帝特命匠人为雍王所制,极适合腿脚不便的雍王出行。
可纵然?这推椅再方便,但至丹墀处到底是?上?不去了?。
那?侍从显然?是?伺候雍王多年的老人了?,将车推至丹墀处,就熟稔地扶着雍王起身,雍王能站立,但根本站不稳,不过四五步台阶,他?走得十分艰难,走到最后一阶时,身子猛地一晃。
乌兰公主下意识要去搀扶,不想雍王似是?察觉到她的意图,冰冷锐利的眸光骤然?扫去,吓得乌兰公主身子一僵,只得将手收了?回来,站在一旁,看着雍王被侍从扶着重新坐在了?推椅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