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红绣牡丹纹的小衣飘落在那宽大的钴蓝男子外衫上,帐幔方才?静了下来。
可帐内却并不安静。
低沉的粗喘与?娇吟声交缠不息,尤是那娇吟,没了昔日的忍耐克制,竟是变得格外放肆大胆,闻之令人醉魂酥骨。
吱呀作响的床榻在那半个?时辰里几乎一刻也?不得歇。
一番酣畅淋漓后,裴芸像是被抽走了周身的气力,没有骨头般软绵绵趴伏在太子怀里。
或是紧贴着的胸膛太过坚实炙热,这几日间被不安环绕着的裴芸终是得了些许安全感,加之适才?狠狠放纵过,浓烈的倦意上涌,所有烦恼好似被抛却,她任由自己?阖上双眼?,沉沉睡去。
听到怀中人绵长均匀的呼吸时,李长晔微怔了一下。
今日的裴氏很不一样,她从未这般热情?主动?过,就好像在刻意借此发泄一般。
李长晔轻柔地抚摸着裴芸若绸缎般的一头青丝,见?她自顾自睡得香甜,忽而皱了皱眉。